太太们是世界的财富!!

【冲神】我大概,比你想的还要爱你

(幸福の瘫)

抖s家的小m。:

#ooc


#当冲厕所马桶盖要翻上来还是放下去都会成为吵架的理由


#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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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世界慢慢挤进了另一个人的时候,神乐似乎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门口多了一双他的拖鞋,洗手池旁多了一支他的牙刷,大衣橱里多了几件他的外衣,甚至连她可以肆意翻滚的双人床上多了一个他,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


他没打一声招呼就不请自来,把自己的点点滴滴搬入到她的房子里,也顺便把自己,搬入到她的生活里。像是秋天傍晚细密的雨,不疾,却在一个不经意间,已经浸了个满身。


一个人的到来总是那般悄无声息,一个人的离开,却往往清晰到让人害怕看清。


真正意识到那个人在她生命中的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是在他摔门而去的一瞬间。门锁扣上的一声巨响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震得她不由地倒退一步,跌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尽管在他手握门栓,犹豫着是否要一走了之的时候,她还不服输地大喊着:“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阿鲁!”


以至于下一秒他的离开,几乎是毫不犹豫的。


而她佯装出来的强亮,坍塌也不过一秒的事。


神乐和冲田总悟吵架了。


像是为了印证“同居之后的两人,就连冲厕所的时候马桶盖是要翻上来还是翻下去都会成为吵架的理由”这句话,他们为了这个听来可笑的理由吵到“分手”两字都险些脱口而出。或许是顾念许多年的感情,又或许都不想抗下先提分手的罪过,两个人在一个冲动过后,生生把话压在了嘴边。


只是目前的状况,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冲田总悟早出晚归的状态持续了一个多星期,每天丢下一条“不回去吃饭了,不用等我”的短信便常常让她独守空房到深夜,而早晨醒来手边的被子下面,也是一片空空荡荡。


神乐鲜少过问冲田总悟工作上的事情,她知道有些任务是机密,他不能多说,而有些任务太过危险,他不愿多说。


但不愿多说,并不能等同于不说。


神乐就算心再大也能察觉到冲田总悟的变化,从大学到现在在一起七年,他们什么时候也没有只用一条短信盖过一整天的交流。


那个人,在远离。


毕竟还是个女孩子,自己想不通便和公司里的同事切磋经验,说的时候云淡风轻,却被“七年之痒”“出轨”这类高频词吓得抖了又抖,一面啃着醋昆布一面蹙眉深思,在干掉一整箱之后得出了“他大概是不爱我了”的悲惨结论。


这个结论也在吵架的最高潮被神乐直接甩给冲田总悟,她忘了他们到底是怎么从马桶盖的问题一路扯到爱不爱我的问题的,只记得冲田总悟那副一直不屑与她计较,甚至任她胡闹的表情在听到“你不爱我了是不是”这句话后变得有些扭曲,猩红的眸子里闪过片刻的受伤,冷哼一声便带上狰狞的杀意和她一字一句地掰扯起来。


然后,一切终止于冲田总悟的甩门而去。


像是在惩罚她的无理取闹一样,心理上的煎熬还未得到平息,老天就开始在生理上折磨起她来。


后半夜的时候,神乐被针扎一样的喉咙痛搞醒,吞咽着口水想要缓解一下喉咙的干涩,却被那种肿胀的痛感刺激的愈发清醒。她揉着不怎么明光的脑袋下了床,赤脚摸着黑走到厨房,脚掌触到冰凉的理石地板的那一刻,她不禁地打了个颤,恍惚间也记起,盛凉白开的水壶在冲田总悟搬过来之后,就一直被他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放在厨房的习惯,是在四年前她一个人住的时候。


那个人改了她的习惯,她竟然在他离开之后才慢慢记起。


她也顺便回想起,冲田总悟会因为她赤脚站在厨房地板上就骂她母猪,然后皱着眉头拎来拖鞋让她好好穿上,而她会记错水壶的位置,是因为这种情况下跑下床给她倒水的从来不是自己,而是冲田总悟。就连那些个被她怀疑的早出晚归的日子,起床之后打开保温箱也能看到他给她留的早餐,总是够量,每天也不会重样。


她到底是怎么得出来“他大概是不爱我了”这种结论的,像个傻瓜一样。


回过身来站在厨房门口望着漆黑一片的空荡客厅,无助和孤独像是冬夜里的阵阵寒风一样席卷而来,包裹住她的身子,钻过繁厚的衣布,一寸寸吞噬掉身体里仅存的暖意。


从没觉得这间房有这么的大,不过是少了一个人而已。


她也不知道是要装给谁看,吸了吸鼻子,扬起下巴,仿佛这样眼泪就不会落下来。她确实没让眼泪落下来,就连鼻酸也控制的只有短短的一瞬间,忍痛灌下一大杯水回到被窝里盖着被子蒙头大睡,刻意忽略掉少了一个每次她起夜再回到床上时,从背后拥来的那个好似不经意,却又紧紧将她锁住的温暖怀抱。


这一觉像是睡了半个世纪,期间朦朦胧胧地醒过让她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发烧了,她始终没有彻底清醒,一直断断续续地睡到现在,连梦也被做的断断续续,梦里她好像接了谁的电话,下一个场景她又好像跌进了谁的怀抱,就像是以前生病总喜欢赖在冲田总悟怀里那样,梦里那个怀抱,真实地她有些挣不开。


她握着拳头捶向自己的眉心,有些气怎么会眷他眷成这个样子。


屋里的窗帘还拉着,透着半亮的光,辨不出阴晴,她也只能判断出至少现在不是晚上。


伸手胡乱地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手机,却碰到了一个圆形的小盒,像是什么东西的盖子,伸手进去,有几颗大小不一的圆粒。


神乐猛地坐起身来,温度还没完全褪去所以起来的一瞬间有些眼花,她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转头看去,才发现那个圆圆的盖子里放的是药粒,旁边还有一杯水,伸手去握,隔着玻璃还能感受到一点水温。


她的心跳变得有些摸不着频率,像是被电了一下,不疼,却一直隐隐颤着。


四下安静的可怕,不像是还有第二个人,她下意识地开口要喊他的名字,那声“冲田总悟”像是一把沙子卡在她的喉咙里,干涩地发不出声音,稍一用力,又撕扯着嗓子钻心的疼。


她放弃挣扎,拿过手机划开屏幕,跳出的6个未接来电和5条未读短信全都来自那个署名“抖s吉娃娃”的家伙。


那些个电话和短信像是穿插在一起的,一个电话,一条“你这母猪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啊”,又一个电话,又一条“发疯也要适可而止啊考虑一下吉娃娃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好吗”


然后,他又发——


“我说,一箱醋昆布够不够啊,两箱总没问题吧。”


“你倒是给我接电话啊混蛋!”


“China!你别吓我行不行啊!”


屏幕的亮光映在她有些苍白的脸上,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又哭又笑的表情到底有多难看,要是知道她一定会收敛起来,免得被那臭小子看见,趁机偷拍去天天拿来损她。


她也没有注意到通话记录的顶端有一通被她接起的电话,通话人是冲田总悟,而通话时间,不过两秒。


所以她自然也不会知道冲田总悟在看到她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兴奋,就被她嗓子里好似灌了血一样的沙哑呼吸声夺了魂魄的瞬间,到底体会了怎样的恐惧滋味。


那一瞬间的恐惧,不亚于这一个多星期以来每一次子弹划过身体的恐惧。


冲田总悟没有说这次的任务有多艰巨,每每夜里回到她身边,都仿佛一个命换来的结果,可他的确,被怀里那个安稳到和设定不服的娇小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救赎着。和以往不同,即便到任务圆满结束的那天,他也还是无法向她开口诉说这些天的经理,回忆起那些画面来,都会被哽住喉咙。


他从来不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却在枪口抵在额前,在想到她的一瞬间,害怕到连牙齿都在抖。


多没出息的表现。


可他得承认,死亡是一个失去她的理由,而他害怕失去她。


他害怕,任何一个失去她的理由。


于是那些他没说出口的感情,就这样轻易地被她莫名其妙地否定。他夺门出走,那股火来的有些孩子气,却烧的他怎么也收不住,像是努力考了满分却被无故判了成绩作废的初中生,总有种付出都被狗吃了的错觉。


气归气,总归还是爱和在意比较多。


气消了就开始琢磨怎么结束这场闹剧,冷战终归不是他们之间正确的打开方式。为了自己的颜面硬撑过一天,他才拿出手机拨出了她的号码。


冲田总悟忘了自己在接通电话之后是怎么回家的,一周后接到交通部的罚款通知也只是回想起自己一路将近二百迈的速度似乎闯了不少红灯,却怎么也记不起那一路到底想到过什么。


或许只是不愿意再记起,那一个个自己吓唬自己的可能性。


他冲进屋里把她抱起来检查了个遍,在发现她只是发烧后,如释重负地把她揉进怀里,那个拥抱到底有多沉重,又倾注了他多少感情,他若不说,大概也不会再有人知道。


他抚弄着她湿润软绵的发,一句“对不起”消散在宁静的夜里。


神乐握着手机靠在床头,拧着眉头紧盯屏幕,短信编辑好又删掉,重复作业已经快要一个小时了。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好,却又觉得似乎该说些什么。就这么犹豫着,对方的短信却先一步跳进对话框。


“把药吃了。”


没头没尾的祈使句,却狠狠地戳在神乐的心间。她电话拨出去的下一秒就被对方接起,没想好要说什么一紧张便忍不住咳了起来,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是提着呼吸,沉默好久却始终没有开口。


神乐清了清嗓子,感冒引起的浓重鼻音完美地盖住了声音里的哭腔,她轻声说:“抖s,我今晚,想吃寿喜烧阿鲁。”


话筒里传来一声轻短的叹息,无奈里掺了些笑意,沉默片刻便有了回音——


“好,我买好食材就回家。”


“哦。”


“还有啊,China。”


“嗯?”


“我大概,比你想的还要爱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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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八宝桂圆rainy抖s家的小m。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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