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们是世界的财富!!

【佐鸣】入墨(深夜发车,滴滴

刷卡!(鼻血成泊)

澈水茗烟:

-纹身师佐×黑道少主鸣,设定来源于群内的小天使,不过被我私设了一下(。


-辣鸡车,纹身方面可能有常识错误,OOC


 (一开始预备3000字完结,结果说好6000字熄火,变为8000字上限,到最后还是光荣的破9000,我这么慢腾腾下去迟早有一天被吊销驾照。)


 


 


 


 


在如今这个年月,位于繁盛的东京里似乎很难再寻见一方如此古朴的町屋,坐落在远离市区的青山上,这间三层高为主楼的建筑物内,回廊缘侧外的碧波池塘中还跃着几只金鳞锦鲤,沿着青石拱桥走下来,穿过白砂石铺就的庭院小路,路两边低矮的灌木丛中花团锦簇,张扬着一朵一朵带着露水的紫白色的绣球花,花枝间伫立一桩桩打磨精细的石龛,石龛里亮起的火烛穿过砾石的小洞,微醺的灯像是夏夜的萤火虫。


 


主宅一楼的尽头,松木拉门紧紧闭合,樱宣纸后是十平见方的宽敞的和室。室内高耸的房梁上悬挂于顶端的灯盏在宣纸的灯罩下露出细腻的白光,和室的东面挂着一副飘逸洒脱的笔墨,墨宝正下方,博山炉内燃着冷调的熏香,香烟袅娜,栩栩飞散,清清冷冷的伽罗烟与热火般的夏季格格不入,那种出尘冷漠的气质像极了此刻正坐在他身后的那名纹身师。


 


年轻的男性纹身师身着黑色的和服,羽二重的墨色绸缎前幅处是蓝白色的浪花纹,不规则的圆弧状波纹卷起,像是狂风中拍岸的水花,他方才脱下来置于架上的天青色羽织前襟上,对称两端绣着红白相间的团扇纹附,象征纹身师尊崇的家族身份。


 


宛如水墨画作般赋有古韵的纹身师有着典型的日本人的黑发黑眸,他手执纹绣的长针,倾身在软塌的上方,敞开的前襟随着身躯的动作裸露出男性健美的上身肌理。塌边红烛的影子律动着,轻描淡写的素雅焰火间却衬的他夜空般的瞳孔像是海底珍酝的黑珍珠一般闪亮,有暖色的光拂过他的侧脸,烙印着白皙的面容每一寸都是剔透淋漓般的俊美。


 


宇智波家族的每一任当家,历来都是木叶组的御用纹身师。他们是与生俱来的艺术家,置身于纹绘界的顶端。数百年岁来,他们手执绘笔,色蕴丹青,银亮的针锋下入墨之作如同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绘卷。那一篇篇腾飞般活现的绘制之于皮肤组织上像是有羽毛拂过一样轻柔,丰富的色彩却是百鸟朝凤的堂皇壮丽;针尖在他们的手下是波澜壮阔的大海的紊动,每一次刺入都像是暗流卷起滚滚的骇浪,击破三千世界平稳的假象。


 


如今将鸣人按在了软榻上的,就是宇智波家现任当家,纹绘界君临天下的新神话,宇智波佐助。


 


这个男人的手艺就如同他所衔顶的光环一样精湛,他的手很稳,执针的每一处落点快且稳重,就如他给人的第一眼精明干练的模样相符。一旦进入了工作之中,他的动作就是行云流水般的顺畅,蘸满色彩的针游走偏锋刺入肌理,如同书写一行行络绎不绝的纂文,那每一下的落针仿佛不止是一种作画,反而更像是一种要透过皮肤刺入骨髓的标记。


 


这是一个极有攻击性的男人,在平稳的表面下,藏着让人战栗的气势。


 


“不要动”


 


佐助一把按住鸣人微微抖动的后背,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原因,他的掌心下,这具年轻鲜活的小麦色肉体在微微的颤抖。


 


鸣人月白色的白鹤隐龟纹和服早就被剥了下来,上身垂落的衣襟只随着松垮垮的半解未解的角带束缚着挂在了跨部,堪堪盖在了突出的臀部上面。视线从他张扬的灿金色头发逡巡下来,被拨开的遮蔽物曝光了他整个细腻纤瘦的后背,或许因为少年体格太过于瘦削的原因,鸣人的肩胛骨在趴下的姿势里特别的突出,那两片被薄薄的皮肤覆盖住的骨骼随着他喘息间上下起伏,像是不一会儿便会突破那处小麦色的皮肤,伸出两扇羽翼一样。


 


“嘶——嘶——”鸣人嘴里轻轻抽了好几口气,细细密密的针尖带来的刺痛感说不难过是假的,早在他忍下了第一针开始,那种疼痛就随着每一次下针而越发的清晰,完全没有所谓的过一会儿就能麻痹他的感官,“混蛋佐助,说得这么轻巧你来试试啊!这可是很疼的,肯定是你的手艺不到家”


 


“我叫你别动”佐助不理会他的挑衅,只是手下施的力气更大了一些,他一边膝盖直起来,整个人从正坐的姿势变得像是居高临下笼罩在鸣人的身上一样,“这点疼都忍受不了,你还怎么做木叶组的下一任火影?你这个吊车尾的”


 


“不是‘这点疼’,这种钝刀子磨肉的感觉才折磨的人难受的要命好吗!比起忍受这种疼还不如直接吃一发子弹来得痛快呢!”


 


“这是木叶组的传统”佐助打断他,左手换了一支狼毫,毫毛饱满的笔锋蘸上了纯正的天青色,右手捻起了一支新的长针,他用针尖挑染上新蕴的色泽,那晕染点漆之色的针锋在烛火下泛着诡谲的银光,“安静会,在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这幅作品即将进入收尾的阶段,佐助定了定心神,细细端详每一丝纹理,他的身体与鸣人的背相贴的很近,以至于呼吸间的气息都不经意的流窜过了鸣人裸露的身躯。


 


盘旋的龙身须纹延伸至鸣人的右肩膀上方,隐没了一半青龙巍峨的近乎睚眦欲裂的碧蓝眼瞳在趴卧时所看不见位置的正面肩膀上。佐助的手持针来到了鸣人的腰窝处,从伸出羽翼一般的肩胛骨往中心探测,鸣人的左肩上已经被覆盖了青色的龙鳞甲,细腻的绘图中那片片鳞甲像是反射着日光一样璀亮。沿着脊椎陷下的沟壑纹理向下丈量方寸,大片的流云浮世绘纹在青色的鳞片里闪现,云朵衬托着青龙锋利的四爪,白色的细砂色泽在云烟边沿又细细的铺设了一层流光,显得那片青龙临空像是绘声绘色的影像一样,鲜活的如同赋有生命。


 


这场作画始于一周前,即将终结于最后不到半天的努力之中。宇智波家继承了最古老的匠人手艺,不像时下年轻人间流行的纹身潮流,电流启动间器具带来的枯燥死板的图绘,他们秉持最古老的手工刺绣的方法,以至纹身师像是在下针时,利用每一点一滴的疼痛诉说纹身者所背负的身处黑道中决绝而沉重的使命,他们手下正绘制纹身的身体就像是时光擦洗间,千锤百炼打磨出的绽放出饱满光泽的玉器,美玉中沉淀的信念就交托他们的手所制出的成品一一呈现而出。


 


比起纹身师,不如说他们是在用针尖去刻画灵魂。也只有这样的匠人,才能被木叶所御用,他们被允许用自己的手,去给木叶身份最为尊崇的人,刻下自己带来的印记。


 


“还没好吗?你两小时前就说了快结束了!”鸣人在佐助看不到的正面一个劲嘟囔,奈何不敢乱动,只敢龇牙咧嘴的蹙眉,“快点结束,快点快点,疼死本少爷了”


 


“闭嘴”佐助毫不客气的命令他,“你再发牢骚,要是影响到我有分毫误差,我就让你全部洗掉再次重来”


 


鸣人不用去看佐助的表情,就知道他这番话威胁的可能性小的可怜,以佐助这种吹毛求疵的性格,真的能够如此极端的说到做到。鸣人心里焦躁难耐,他用力的啧了一声,干脆赌气般的用枕头埋住了整个脑袋。


 


室内重新恢复静谧,烛火继续跳动,可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如同静止了的画卷,只剩浅浅光晕打在了佐助白皙的侧脸,忽明忽灭的光让他的身形在纸门上留下了一圈模糊的影子。当第八只红烛再次烧干最后一滴眼泪的时候,佐助恰好将针尖从鸣人的肌肤里退了出来。




这是他最后的一笔,并且将是宇智波佐助今生的收官之作。


 


宇智波家每一任家主的最后一幅作画,就是在为木叶的下一任火影纹上青龙纹之时。艺术对于匠人而言就是全部,他们的所有历练就是在等着为这位少主人纹身的那一刻,像是转动中耗尽最后一丝动力的齿轮,他们要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全耗费在这最后一次作画里,意味将自己的所有诚挚奉上,连共在这一副作品里献上自己的所有。


 


佐助放下手里的工具,深棕色的笔杆打在青瓷器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将鸣人垂落在身后的衣物更加拉下了一些,好让自己能更加清晰全面的审阅自己的作品。


 


鸣人的后背从右肩膀处,青龙的头颅向上高高昂起,白色的胡须像是因为愤怒而在喷张飞舞,活灵活现的舒展在了他麦色的皮肤上,从右肩膀开始,那修长的龙身蜿蜒至他的左肩胛骨处,继而一路盘旋爬满他的半边背脊,麦色的皮肤上,青色的鳞甲像是刀锋般凌厉,白色的烟云偶尔遮盖几点巍峨的龙形,腾云而舞的龙爪之下托着流云,像是有着转瞬间就能翻云覆雨的威力,柔韧的腰侧肌理间,浅浅的腰窝里鳞片纹路在鸣人的身体不自禁的律动中仿佛生动如活物,那浅银色的尾部鬃毛嵌在少年的臀沟上方,若隐若现的露出年轻的身体翘挺的臀部曲线。


         


少年的身体带着生命特有的热情与活力,这具美丽的身躯就是他今世的杰作,这就是他用自己的所有标记下来的漩涡鸣人。


 


佐助以手指轻轻描摹过纹身的轮廓,或许是疼痛在停针之后仍未散去的原因,鸣人的身体在心理作用的放松下泛起了樱色的薄红,衬托着青色的龙纹,竟是瑰丽的蛊惑人心。


 


佐助手指改为用掌心继续按住鸣人的身体,依旧不允许他翻身回来,他本人低下头,从鸣人的发梢间轻轻呼气,他的气息顺着鸣人的耳廓往下游移,最终将越发炙热的呼吸变为了一个吻,落在了鸣人的脖颈处。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纹身师的另外一个工具可以不一般






他从背后将鸣人整个人抱在怀内,将那削薄的后背紧紧契合在自己的怀抱里。


 


“以你后背的刺青作证明,鸣人,你是属于我的”


 


鸣人已经十分困倦了,但他的脑海却异常清晰的接纳了这句宣言,他偏过头去,往佐助淡色的唇瓣上送了一个吻,慢悠悠的回答道,“那我以七代目火影的身份命令你,宇智波佐助,你也是属于我的”




佐助没有应声,他一把按住了鸣人的后脑,不让他的火影轻易退开。


 




夜深了,缘侧外小石子砌成的水塘里惊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白砂石幽径间,石龛里的灯火透过层叠的花蔓摇曳出一地斑斓的星点。


 


宇智波宅邸中为期一周的纹绣工作结束了。纹绣师将浴衣包裹在他最完美的作品的身上,将鸣人置于怀抱深处,沉沉入睡。


 


 


拥有你仿佛是一种我所供奉的信仰,是我存在于此地这个既定的事实产生的理由,而我终于得以把自己刻入的你的骨髓,把你刺入我的眼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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