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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从结婚开始的恋爱(五)

温顾太太!

没妈孩子像块宝🥚:

从结婚开始的恋爱


  


  ※安迷修×雷狮,先婚后爱,狗血雷。


  


  


(五)




  安迷修和雷狮从马尔代夫度完蜜月回来之后,就正常开始上班了,雷龙出面给他们置办了房产——说是置办,其实也不过就是从现有的房产里划了一套比较适合两个人居住的小套双层复式公寓给他们,位置在市中心,离他们两个人上班的地方都不是很远。




  安迷修在的游戏开发组都是一群单身狗,虽然在公司加班很辛苦,但是比起冷清清的家里还不如留在办公室里。安迷修自己有一点完美主义,工作不做到尽善尽美自己会犯强迫症,组里被他带的成了一群工作狂魔的老巢。




  所以在安迷修请了一周多的假,回来之后竟然天天都准点下班,让同事的其他程序员都叹为观止。




  “安迷修你最近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凯莉含着支荔枝味的棒棒糖,坐在电脑前打了一盘守望先锋快速匹配,抬起头来的时候安迷修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了,她一脚横在安迷修面前,问出了全组人最近都好奇的问题。




  “对啊,安哥你最近日子过得很滋润啊?女朋友长啥样啊,有照片吗?”有好事的程序员同事靠过来也叽叽喳喳地附和。




  安迷修手里提着个哈密瓜,是他上班路上买的,下班带回去在家里切了块可以晚上吃。安迷修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得像个家庭主妇一样了,他愣了一下,把哈密瓜放到了同事的办公桌上。




  “什么滋润啊……”安迷修抬起左手,给凑到面前来的同事看了眼他左手无名指的钻石戒指,“我结婚了。”




  “卧槽??????”和安迷修同一组的单身二十八年直男程序员听到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老子的狗眼瞎了啊啊啊安迷修你个叛徒怎么这么快就脱团还尼玛结婚了啊啊啊啊!”




  “就是这样,我先回家了啊。”安迷修抬抬手,又把那个重不啦叽的哈密瓜提起来,挥了挥手告别了同事就打卡下班,往他们公司的地下停车库跑了。




  凯莉咬着棒棒糖的棉棍,眼神在安迷修溜走的背影上停留了一会儿,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安迷修开门的时候,看到家里是一片漆黑的。




  他下班的时间很晚,却刚好在晚高峰的最后时间段,等他慢悠悠地挤在车流里开车泊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库,也差不多要到八点多了,雷狮和他的生活作息完全不匹配,所以他们也没有什么一起吃晚饭的习惯。




  雷狮的一双板鞋倒在玄关的地板上,安迷修蹲下来,把鞋子摆正了之后又规整地放进了鞋柜里。




  等安迷修换了拖鞋,走进客厅里,才发现黑发的男人侧躺在沙发上睡得像个小孩:雷狮身上穿着睡衣,一楼的浴室也有被使用过的痕迹,估计是从工作室回来之后洗了个澡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安迷修皱了皱眉头。客厅的温度有点低——虽然在这么燥热的夏三伏里,打低温空调也是可以理解的,但雷狮这样,很容易感冒吧。安迷修弯腰从茶几上拿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打高了亮度,又轻手轻脚地去卧室里拿了薄绒毯罩在雷狮身上。




  雷狮睡得很死,他做完这一切后还是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安迷修站在客厅里想了想,去厨房切哈密瓜了。




  雷狮是今天中午才起的床,打着哈欠去工作室和设计师一起开了个会,回来洗过澡浑身舒爽地换了睡衣之后坐在沙发上刷微博,可能是午后的阳光太叫人瞌睡,他越刷越困,忍不住睡意时,雷狮只好从屁股后面把靠枕捏到脑袋后面垫着,踢掉了拖鞋平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睡得神魂不知。




  他一下午都在做劳神子的梦,回神过来恍若隔世,安迷修坐在他边上的单人沙发安静地看书,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他只点了一盏暖色的小灯,光亮的面积只够照到书页的一面。安迷修像是怕吵醒他似的,翻书页的动作都是轻轻的。




  雷狮的视线从安迷修身上移开。他正前方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碟,里面是已经切成适合入口食用的小块,银质的水果叉被贴心地放在了盘子边沿。




  雷狮把自己缩进绒毯里面,脸上有点烫。




  他妈可能都不会干这么细致的事……






  


  第二天早上雷狮难得起了个大早:这个“难得”的前提是建立在安迷修和雷狮同居了这么段时间中,观察出来的结果。安迷修本来已经在厨房做好了自己的早饭,看到雷狮手里拽着睡帽顶上的毛球,趿拉着拖鞋从卧室里起来。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安迷修把要解下来的围裙又重新系好,开火把刚才做的火腿炒蛋和培根又一式一份地做了一盘,端着盘子放上餐桌,“吃得惯吗?”




  “嗯……”雷狮在盥洗室前闭着眼洗漱,等瘫坐到餐桌前都还在不断打着哈欠,他瞌睡懵懂地点了点头,拿起一边的刀叉。




  安迷修看着心里隐隐发怵,生怕雷狮把刀叉插进自己的皮肉里。




  雷狮吃一口就“唉”地叹一口气,安迷修一脸问号,心惊胆颤地看着雷狮拿正了刀叉开始吃早餐才放下心来。他解了围裙挂在椅背上,问道:“怎么了,一直叹气。”




  “我们工作室昨天下午开了会,明年早春时装周的女装要开始设计了,但我完全没有任何头绪,用以前的旧稿混充过去也很过意不去,啊,头大。”雷狮正面朝下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哀嚎着。




  “明年早春,现在才刚到夏天吧,这么早的吗?”安迷修疑问。




  “对啊,一般等这一年的春夏时装周结束之后就要开始准备来年的了,我们已经算晚的了。”雷狮抬起脸来,把安迷修给他倒的牛奶一饮而尽,他喝的有点急,嘴边上还留着一圈奶渍。




  安迷修怔怔地看着雷狮上唇白色的痕迹,鬼使神差地伸手用大拇指在他唇上抹了一把,将多余的奶渍给擦去了。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微妙,手指瞬间僵硬在空气中。




  “呃……”安迷修一秒词穷,话顿在一半,反倒是雷狮的反应很激烈。




  金属质地的刀叉遵循重力自由落体掉在瓷盘上,发出丁零当啷的清脆声响,雷狮用手背捂住脸。他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安迷修刚才用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的画面。




  雷狮盯着安迷修看了几秒后,便再也忍受不下去,他冲进房间里把自己的包包拎了出来,打开鞋柜把昨晚安迷修给他收的整齐的板鞋拿出来,火急火燎地连鞋带都没好好系上,就一边喊着“我去上班了”一边“碰”地关上了家门。




  这这这这这,雷狮的脸红的都快滴血了。他脚上的板鞋鞋带还是散着的,一路磕磕绊绊地到停车库里坐进驾驶座,他的心跳仍旧跳得极快,雷狮都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地在胸口强烈昭示存在感。




  拜托拜托,跳得慢一点。雷狮祷告着,他很快就咬着唇瓣缩进驾驶座的位子里去。




  ——真是见了鬼了,他怎么会因为安迷修的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有了生理反应啊。该死的,难道是真的太久没有纾解过的关系吗……




  老实说,雷狮现在心里的想法很简单:他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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